在拉美西斯无法感知到的世界，正在与之交谈的帝皇才一刀攮死了一个正带着癫狂笑容，一副全都给我去死的人格，握住帝皇号方向盘没几分钟，又被一个哭得满脸泪痕，一副求求你们都给我去死的人格捅在了腰子上。

在这片金碧辉煌，被无穷无尽的席位占据的意识空间，场面一片混乱。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格冒出来，有的刚凝聚成形就被旁边的人格撕碎，有的则疯狂吞噬着弱小但与之相似的意识碎片壮大自己。

这些人格全是亚空间里无数精神回响塑造出来的，目标都是保护人类，可做事的手段却天差地别。

有的人格裹着金色战甲，手里提着利剑，一门心思要干翻所有敌人，不管是搞毛二哥还是破晓之翼，都必须为之驱使。

有的人格戴着眼镜，手里攥着密密麻麻的计划单，满脑子都是算计，想着牺牲一小部分人换全局胜利。

还有的人格浑身是伤，眼神空洞，觉得只有牺牲一切才能换来人类的存续，连自己都想一起毁灭。

没有规则，没有妥协，只能靠互相厮杀争夺主导权，每个人格都拼尽全力，用能量武器砍刺、用灵能冲击波轰击，甚至直接扑上去用牙齿撕咬。

这可比什么高领主议会刺激的多了，整个一无限制搏击大赛，打赢了才有资格操控这具被拜了一万年天下无敌的身体。

还真就字面意义上的左右脑互博。

「那绝对不行。」

拉美西斯想都没想，脑壳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还是那句话，大伙相信帝皇拯救人类的决心，但绝对不相信帝皇拯救人类的手段。

无数人面对大远征的故事都能诞生无数正面或者负面的看法，然后吵成一团，到现在破晓之翼都不敢给帝皇定性，因为就是他们也不敢笃定帝皇的有些操作到底是对是错，就晓得帝皇的操作有多神奇了。

「那就再扛一会。」

帝皇化身脸上混乱切换的表情猛地一停，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严肃锐利，显然是在肘击大赛里占得了上风。

「就快到了。」

「行。」

拉美西斯只简洁地应了一个字，意识瞬间沉了下去。

帝皇靠不住，那他也不得不顶一会儿了。

他的意识迅速回到了属于无形无相之主的无相天——

那片由无数亚空间生物对拉美西斯这一个体的忌惮与幻想所构筑的次级神领域，此刻正像一个高速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