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祖宗因为躲难,来到了这里,从原本的两户人家,发展成了现如今的几十户。守着这大山,种点粮食,采点山货,日子不算富裕,倒也安稳。”
“春天种玉米,秋天收谷子,孩子们在晒谷场上跑,老人们坐在村口的大树下聊天……”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跟着,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可这一切,从半年前开始,就变了。”
“半年前,村里来了三个外人。他们穿着体面,说是来山里考察什么什么的。他们借宿在村东头的贺老六家,白天就四处转悠,问东问西,尤其是打听咱们村的老故事。”
“他们待了三天,第四天早上,他们突然就疯了,三个人,跑到了村子中央的那片晒谷场上。”村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不易察觉的寒意:“三人很害怕,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最邪门的是,他们跪在地上做出了奇怪的举动,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地上,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直磕头。一边磕头,他们嘴里还喊着什么诅咒,诅咒,当时我们也听不懂,就觉得可怕。”
“我叫了人上去拉他们,可是拉不动,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最后,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活生生的把脑浆磕出来,最后死去。”
这话一出,我扭头跟爷爷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事,确实蹊跷。
吴胖子忍不住问:“诅咒?那是什么诅咒啊?”
村长叹息了口气,道:“这个,我等会说。一开始谁也没当回事,只当是外乡人发疯。可没过几天,村里就出事了。”
“先是村西头的老黑头,好端端的突然就傻了。不认识人,不说话,整天坐在地上往一个地方看,他是个老光棍。隔壁邻居看到他疯了,就给他吃的,可是他不吃,就一天傻乎乎的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后来他死了,我们发现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手,脚,都抓得血肉模糊的。”
“一开始大家也没注意,只觉得他是死后被什么东西给吃了。”
“可是慢慢的,就不对了,村里又疯了一个,症状跟老黑头一模一样。”
“不过这人跟老黑头不一样,他家里有亲人,他有老婆,他老婆看到他吃自己的肉。说是不吃饭,只吃自己身上的肉,当时我们都去看了,还看到了他吃自己肉的过程。”
“当时他嘴里还嚼着碎肉,可是对着自己的脚就是一大口,那血往外滋滋冒,但他就像是没有感觉,只顾着吃自己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