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连自己的肉都吃啊。”
看到这个画面,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我在兴州市解决的一件事。
当时是一个公交车车队老板来找我,说自己的司机都疯了,吃自己的肉。
后来我去了之后,发现是鬼在作怪。
这种行为确实古怪,不管人还是动物,都有痛觉神经。平时破个皮流血了都让人难受,吃自己的肉,这种痛是正常人没法想象的。
这狗一直在叫,很显然,它也有痛觉神经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吃自己的肉。
我认真打量了一下,它也没有被鬼怪附身啊。
奇怪的地方,奇怪的尸体,奇怪的狗,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李先生,这狗怎么回事啊?我寻思也没有鬼怪啊!能帮它一把不?”吴胖子看向了我问。
可是他的话刚说完,就被叶青给怼了回去:“你知道这是哪吗?”
吴胖子摇头!
叶青白了他一眼:“既然不知道,那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你知道这是不是圈套啊?你知道你帮了它,我们会不会被牵连啊?”
吴胖子被说得一句话也说不上!
就在这时,村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有人?”爷爷压低声音。
我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示意大家跟上。
顺着咳嗽声往村子里走,越往里走,尸体越多,腐烂的臭味也越浓。
走到村子中央的一个晒谷场时,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汉,正蜷缩在晒谷场的草垛旁,剧烈地咳嗽着。他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化脓发臭。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老汉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
“老人家!”我放缓语气,慢慢的凑近了他,问道:“这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汉盯着我们看了一会,突然再次发出了咳咳咳的咳嗽声。
随着咳嗽声响起来,他突然就吐出了一口淤血。
随着咳嗽之后,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就在我们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做出了一副没看到我们的模样。
“老哥,老哥!”爷爷凑近了老头,喊了几声,可是这老人浑浊的眼睛依旧目中无人,就跟我们不存在一样。
爷爷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