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虽然轻飘飘的,却直击要害。
“游判司,这并不冲突,我等替天牧狩万民,香火乃是维持衙门运转的报酬。”
司州城隍沉吟一会儿,才回答道。
他的目光看着游鸣,他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灵很不好对付。
“既是报酬,那便是等价交换?”
“如果是等价交换?那只能说,诸位只是在与人间百姓在做一笔生意,你们提供服务,他们提供香火。”
“只是这生意你们做得,别人便做不得?”
游鸣手中捏着酒杯,缓缓应答道。
“嘭。“
凉州城隍应是武将出身,头戴金边官冠,身穿深蓝官袍,腰间佩着一柄长剑。
听闻此言,不由将桌子一拍。
其余城隍,也是心中暗生怒火。
他们人间地祇,乃是替天牧狩,怎么到了他的口中,却成了这做生意的商贾。
“不好意思,是我口误,这人间商贾想要卖得好价钱,还得追求一个物美价廉。”
“至于诸位的服务生意嘛,若不是靠着这么多年的垄断,恐怕早就被人把庙都给砸了。现在多了一户竞家,便把底子给露出来了。”
众人的反应,皆落在游鸣的眼中。
说实话,他对于这人间地祇的工作作风早就极度不满。
尸位素餐,消极怠工,人浮于事,说得就是这帮地祇。
当然,游鸣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他在担任元灵山送子神职的时候,且不说他依靠著作弊码得了多少优势,便是他没有作弊码,他扪心自问,也是最勤勤恳恳的那一个。
早些年他手下无人可用的时候,都是亲自去接引阴魂转世,为了保证孕妇胜利生产,他腆着脸到阴司说好话,就为了能得一些福果奖赏。
福果可以临时提升生灵的福运,生产的时候来一个,能够减少难产。
等后面条件好了之后,他又积极培育稳婆,让接生的手艺更好的总结、传承,并且一代代的优化,并且还让元灵山的稳婆队伍向外扩张,就是为了尽可能降低天下孕妇的生产难度。
虽然他也有着积累功德,早日升职的小九九,但却对得起身上这身官袍。
反观地祇,游鸣虽然不能说全部,但绝大多数的衙门中都有着严重冗官问题,并且大量神灵的权责混杂,难以厘清,有利益时一哄而来,需担责时则各自推操。
就以游鸣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