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一事当真能成,老朽自然不会吝惜这一点名声,替尔等奔波摇旗。”
老人点了点头,或许是年岁实在是太大了,故而表情略显得有些木然。
他缓缓向着大殿之中走去,在他的正前方,是五座高大的塑像。
老人将竹杖递给身边之人,而后缓缓正衣冠。虽然手掌因久寒久弱而微微发抖,他却仍把每一道褶子抚平,像当年登科受冠一般郑重。
随后,他擡起头,向着一列列圣贤神位行礼。
“弟子颜元白,生于寒微,幸沐圣教。少岁窃名,登科而惭。既受国家俸禄,不敢负经训,遂归田里,守拙著书,聚徒讲学,以传先圣之道。”
“今白首垂暮,百龄将尽,惟一念不敢忘,愿人心知所归,愿礼义不坠地,愿纲常有托,愿斯文不绝。”
“今承朝命,得诣圣庙,瞻仰先圣先贤之位,战栗惶恐。谨以平生所学所行,告于圣前,不敢欺心,不敢欺世。”
“伏愿圣道长明,文脉不息,使后学有所依,使邦国有所守,妖邪自退,僭伪自消,风俗归厚,黎庶得安。”
老人再次拜下,这一礼下去,殿内的空气竟忽然一沉,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从天穹垂到殿中,刚好落在他头顶。
下一息,他只觉得体内像有什么被点燃,一道浩然博大的气机,在他的胸中不断鼓动着。
随即便有淡淡的清光自他周身透出,光不耀眼,却极端干净,像晨霜初融的天光。
百年读经、百年守拙、百年讲学的积蓄,在这一刻不再是枯瘦的记忆,而化作汹涌的浩然正气,自胸腹间轰然涌出。
“文脉……文脉真的彰显了……”
四周的官员,虽然比天下人更早知道朝廷建造圣庙的用意,但对于所谓的开启文道超凡也是将信将疑。可现在,这神奇的一幕当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随着浩然的力量在他的升腾,老人原本枯槁的脸色也泛起了一丝温润的血色。
呼吸也变得悠长而平稳,像把一口久压在胸中的浊气彻底吐尽。
眉眼间的疲惫缓缓散去,雪白的须发微微飘动,配合不断外溢的浩然正气,当真是给人一种如神如圣的感觉。
而他身后的诸多圣贤牌位,也微微泛起微微光亮,隐约之间,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诵念书声。那是无数经学的先贤各自着写的名篇,这些浩瀚的声音仿佛让人的心灵也得到了洗涤。
便是那老人,精神也越发的饱满润泽,连带着他体内的浩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