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看着站在下首的官员,开口问道。
“下官秦元浩,担任司署少卿一职。”
这个官员十分恭敬地说道。
虽然他担任少卿,说起来也是从三品的品级,只是在供奉阁做事,几乎等于没有实权,毕竟你也调动不了任何一位修士,反倒要小心伺候着这些大爷。
这些修士修行所需要的一应资源,他还得想办法去协调供应,简直就是个受气媳妇。
“秦元浩,好,三日之后你随我去一趟供奉阁。”
游鸣点了点头,把这个人的名字给记了下来。
倒是秦元浩闻言,心中却是忍不住苦笑。
三天后才去供奉阁?您可真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啊,三天时间,都足够人都走光了。
不过,既然国师这么要求了,他也不敢违逆,只能行了一礼,便告辞退下了。
转眼之间,三日的时间便过去。
游鸣这几日以来,一直都在国师府内深居简出,哪怕每天都有供奉阁的修士挂印而去,他也是视而不见。
这倒是让不少人猜测,这位国师到底作何打算。
有人觉得他可能是在谋划什么更深的主意,也有人觉得,或许是这位国师因为供奉不断出走的事情而焦头烂额,故而不敢出来见人。
而国子监的生员们,不知道又听了哪儿传来的风声,竞然又跑到午门伏阙,恳求皇帝罢免国师之位,还列举了前朝国师干政,天下大乱之事。
虽然皇帝暂时压下不管,但事态依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清晨的上京还带着雾气,国师府外的青石路被露水浸得发暗。
游鸣缓缓走出静室,他头戴玉冠,冠前嵌着一枚白玉璧,玉上刻着日月星纹,身上着玄青大袍,衣摆阔而垂,衬得其身形颇为挺拔。
胸前绣着一轮淡金的日纹,远看只觉端肃,近看才觉边沿暗压着云雷纹路,做工精细至极。肩上再披一件绛紫法披,腰间环着玉带,一侧悬挂金印,行走之间,气象万千。
“拜……拜见国师。”
国师府的上下官员早就候在了外头,他们在瞧见游鸣的瞬间,只觉得心神摇动,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完虽然游鸣已经上任数日,但一直深居简出,大多数官员都没见过他的真容。
此刻得见真人,只觉得仿佛见仙神降世,烨然若神人。
高达8点的容貌,这已经到了几近术法的地步,凡人心思不坚定,只看他一眼,便会生出恭顺的心思。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