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精力充沛的狗狗,苏玉有时候都觉得招架不住它。
她承认自己的耐心不如谢琢。
如果她沉浸在工作中时,是不会照顾到小孩子的情绪的,但是谢琢会很细心地安抚好奥斯卡,再去工作。
她有时候胡思乱想,谢琢当爸爸,一定也是很有耐心的。
苏玉想到自己脸热,当什么爸爸?赶紧打住,她晃晃脑袋,再次沉浸在工作中。
在入冬之前,苏玉去了一趟医院。
她在诊室门口安静坐着的时候,还拿出电脑工作了一会儿。
等闲下来,才细看自己的取号单,看到医生的名字,苏玉略有诧异。
过去有六七年了,她又碰到当年第一次在这个科室问诊的医生,对方姓梁,是一位中年女医生。
苏玉不是有钱到可以请私人心理咨询师的病患,很多的人,都只是像她这样,在诊室门口难耐地排队。
大多数生了病的普通人,在这里来去匆忙,短暂停留,不被关怀经历和生命细节,拿了药就走,复发了再来。
所以苏玉对医院的感受一向淡淡的。
她从没指望着医生帮她脱离苦海,那太理想化了。
不过当她敲开诊室的门,梁大夫看见她后便友好地笑了笑:“交男朋友了?”
苏玉挺惊讶的。
她和医生加过微信,倒是没想到人家还记得她。
这么问,肯定是她看到前阵子苏玉发的那个朋友圈了。
苏玉从容地一笑:“嗯。”
苏玉刚被叫号,电脑都没来得及塞包里,这会儿匆匆忙忙地整理了一会儿,末了,挺尴尬地看向医生,对方仍然对着她笑。
“最近怎么样?”就老朋友一样的语气,让苏玉感到亲切。
当年她就坐在这个位置,在暖烘烘的日光里,拿着冷冰冰的诊断结果,听着医生对她说,不要有太多的执迷,适当地放手。
苏玉回答道:“我觉得还挺好的,具体表现,当年很害怕做测试,现在我可以淡定地面对任何结果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梁大夫也点着头,笑了笑。
接着,又问她:“男朋友怎么样?”
苏玉大概猜出她想知道些什么,她笑说:“他很好,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好的坏的,他都可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