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他指尖探过去,轻捏一下她暖热的脸颊,“想什么。”
苏玉回神,点点照片上的人物形象,“可是我觉得这跟我现在的样子也有点出入的,你怎么做的啊?”
谢琢闻言,长睫轻敛,自然地垂眸看向她手中:“看了你的毕业视频。”
苏玉第一反应不是问他什么视频,反而用一道指责似的语气轻道:“你拍毕业照不也没有回来。”
她低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色纸的边沿。
一切淡淡的,失落都随时间隐没,苏玉说完,再静一会儿,就连责备也没有了。只剩一点不值一提的心绪,如雨后的薄雾萦绕浅浅,尔后飘散。
人有许多不舍的心事,就这样被时间搓磨得干净。浓稠变稀疏,直至荒芜。
她自主地消化一切,不必等他的手来代为抚平。
谢琢挑眉,默默地接受她没有下文的嗔怪。
“那几天人都不在国内。”他给她姗姗来迟的解释。
“你比谁都忙。”她是笑着说的,并无介怀。
这事情,苏玉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那真的算是最后一次能够见他的机会了,苏玉好好地考虑过,跟自己打了个赌:
如果谢琢明天过来,她就再主动一次,去把他加回来。
如果他明天不来,那她就认定他们缘尽于此,她再不打扰——虽然两个萍水相逢的人,本来也没有什么缘分可言。
甚至睡前,她还设想了个完美的小剧场,有关和他第二天的碰面。
最后,苏玉等到的结果是,宋子悬都来了,谢琢也没来。
一中的夏季校服有两种款式,除了较为统一的白色t恤之外,学校还给他们定了漂亮的英伦风格子裙加领结白衬衫,专门用在各种演出和文化节上。
苏玉很喜欢这套校服,因为很漂亮。
与他相会总在校园,所以她很少有机会在谢琢的面前穿漂亮的衣服。
苏玉早起,研究了很久这个领结怎么系才足够精致。
因为高考已经结束了,她涂了一点妈妈的口红,陈澜没有批评她什么。
江萌的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成马尾了,自然蜷曲的发尾垂落,随她仰头看盛夏的香樟,深栗色的一把秀发显得更长,快垂到她纤细的腰间。
她用来捆绑头发的蝴蝶结是海蓝色的,纤细的飘带在热风里摇摆。
江萌从小到大就是班里充门面的存在,一有什么抛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