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紧张地看着少年修长曲起的指骨。
“谢谢。”
苏玉用指腹蹭掉额角的汗水。
谢琢让上回给他开车的那个蒋叔叔送她们回去,江萌在车上捏着苏玉的脸问:“开心吗今天?”
苏玉:“开心的。”
“我好久没来他家了,总感觉死气沉沉的,不过那么大个泳池真是让人羡慕。”江萌抱着脑袋,想入非非地说,“我要赶紧赚钱买个大别野!”
苏玉点头:“特别好,大别野。”
江萌被她心不在焉的捧哏逗笑了,她忽然问苏玉:“你有没有觉得他家里很安静。”
苏玉没在意安不安静,但在江萌的话里回想了一下,她说:“他爸爸妈妈不在。”
江萌晃晃食指,纠正:“不是爸妈不在的问题,就是安静,字面意义上的安静,你没发现吗,他们家连带指针的钟都没有。”
苏玉觉得她话里有话,而且这个话题真是神神秘秘的:“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江萌挪到苏玉旁边,到她耳边,用气音讲:“今年过年他跟舟舟去滑雪你知道吗?”
“知道的。”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出去玩吗?”
苏玉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谢琢从来不过年。从小到大,从来——”
到这儿,车开到江萌家门口,她赶紧招呼了一声:“前面右转,停小区门口就好!”
“……”
“谢谢蒋叔叔。”江萌下了车,对司机说,“麻烦把苏玉安全送到家哦。”
江萌跟她笑着挥手:“拜拜小可爱!”
苏玉在她未完的话里呆坐了很久。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从来不过年。
……
这个假期过得很快,苏玉马不停蹄地学习了两个月。
她稍微调整了作息,允许自己比上学期间晚起床一个小时,但最晚也不能超过八点。
虽然期末在班里的排名第十,但放眼到整个年级还是不够看的。
不过林飞很喜欢苏玉的学习态度,特地找她单独谈过话,给了她鼓励,告诉她如果能稳住这个成绩,考上她心仪的985没有问题。
除此之外,苏玉还面临了一个棘手的事——她的物理相比其他几门学科弱了一些。
苏玉的语数外成绩很均衡,没有偏科的现象。
但本省的高考制度让人头疼的一点是,物理和化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