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正是圣人巡天、仙道诞生之年。
徐甲选择在昆仑与南海的交界地停留下来,照顾这只天生异象、身世可怜的金丝猴幼崽。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六耳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对于这只金丝猴幼崽来说,“六耳”既是他的正式名称,也是师父对他的昵称。
反正六耳自己并不在乎,他甚至都不记恨那些将自己逐出族群的同类。
徐甲带给六耳的温暖,足以覆盖他那不幸的童年了。
特别是在开启了灵智之后,六耳对于徐甲的亲昵远不是任何言语能够形容的。
喜欢踩着徐甲的脚印学他走路……
一旦发现徐甲生气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几分钟看不见徐甲的身影,就会惊慌失措的大叫……
从未带过孩子的徐甲,第一次在六耳的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带孩子的辛苦。
有时候气急的徐甲都想敲开六耳的脑袋,看看对方的脑子里究竞在想些什么?
可一旦六耳真的生病了,徐甲又手忙脚乱的为他跑前跑后。
完全忘了一分钟之前,自己还在为对方的淘气而生气。
于是在这种没日没夜的相处中,徐甲和六耳之间逐渐形成了一种超越血缘的父子情。
正所谓看一百遍,不如亲身经历一遍。
随着二人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情感愈发深厚。
此前看到的那些人伦悲剧,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浮现在徐甲的脑海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甲与六耳之间的差异,可比那些拥有相同外貌的同族个体要大多了。最关键的是,六耳体内的那股混沌意识体一直都在那里。
尽管尚未觉醒,但那股始终蠢蠢欲动的意味,却成为了徐甲心中抹不去的忧虑。
于是,徐甲一边小心翼翼地嗬护着生性敏感的六耳,一边想方设法试图弄清六耳体内那股混沌的意识体是怎么回事。
可惜的是,还不等徐甲弄清那股混沌意识体的源头,六耳便“觉醒”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来自于未来的阿难尊者降临了。
一开始只是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人,徐甲权当那是六耳在模仿自己。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六耳的口中开始冒出一些徐甲从未接触过的词汇和理论。
等到徐甲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六耳已然一点点变成了阿难。
“父亲,您是道祖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