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当初选择离开梁进西漠的分身时,梁进也知道自己阻拦不了她。
梁进有时候是担忧凤舞成为柳鸢的。
毕竟凤舞胆大且充满野性,她也像柳鸢一样没有家人羁绊,可以自由闯荡。
但如今凤舞,却想要和梁进结为伴侣。
这无疑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给梁进送上了一颗定心丸。
尽管最初梁进是打算将凤舞收为下属,还未想过将她纳为伴侣。
但殊途同归,不管是伴侣还是下属,只要能够让凤舞在他的掌控之内,便也算达成目的。
这样的情况之下,梁进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其实当初,在瑶水城中,你酒后为我歌唱和舞蹈那一夜……就已经让我动心。”
凤舞的背影,猛地一僵。
梁进上前一步,走到她身后,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廓:
“我当初跟你约定,说是想要你体内的玄凤神力。”
“但其实……”
他顿了顿,轻声道:
“是想要得到你。”
凤舞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那红意,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颈,蔓延到整张脸。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凤目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满是难以抑制的欢喜,满是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喷涌而出的情意!
“你……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猛地扑进梁进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全然不顾四周路人那惊讶异样的目光。
南疆女子,热情奔放,敢爱敢恨。
她不在乎什么礼法,不在乎什么眼光,不在乎这世间的一切规矩。
她只知道,她抱住他了。
她抱住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了。
梁进也抱紧了她。
他感受着她那娇软的身躯,感受着她那淡淡的幽香,感受着她那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擂鼓。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埋在胸前的发顶,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忽然想起什么,擡起头,朝身后挥了挥手。
两名身穿黄色道袍、头戴黄巾、腰悬长剑的黄巾力士,如同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