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初在南州时,他体内只有两种神力,还敢尝试冒险。
而现在,是三种。
情况已经不同。
他心中没底。
所以,凤舞对于他来说,成了一个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如今,情况变了。
于是,他开始抽出大量时间,陪伴凤舞。
陪她逛集市,陪她看风景,陪她说话聊天。
他想做的,无非是拉近和她的关系。
只有让她对自己足够信任,足够亲近,才能让她为自己所用。
两人逛完集市,又出了城门,来到城外轩河的堤岸上。
堤岸上种着一排排垂柳,此刻正是春深时节,柳丝长长垂下,拂过水面,随风摇曳,如同一挂挂绿色的帘幕。
河水波光荡漾,映着夕阳的余晖,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凤舞走在前面,时而停下脚步,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河水,时而伸出手,拂过那低垂的柳丝,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欢喜。
她望着那宽阔的河面,感慨道:
“这山外的世界,原来是如此丰富多彩。”
她顿了顿,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也带着一丝庆幸:
“早知这样,我就该早点出来看一看。”
梁进微微一笑,温声道:
“现在也不晚。”
“以后,你就是一个敏州女子了。”
凤舞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敏州女子能享受此地的繁华,她们的日子,没有我们山里女子那样苦。”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也没有我们山里女子那样自由。”
“这里的女子,不能轻易抛头露面,遇到喜欢的人也不能大胆表白,就连婚姻,也要听从父母的安排。”
梁进微微颔首,没有回答。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南州无尽大山之中,虽然各族风俗各异,但有一点是共通的一一但女子普遍比大干女性拥有更高的社会参与度和自由度。
甚至在一些母系结构的部族里,女子的地位更是高于男子。
凤舞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河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许久,她忽然转过身,目光直视着梁进,那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