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声:
“属下定不负厂公重望!”
“不成功招安宴山寇,属下誓不回京!”
王瑾满意地点点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
他走到赵保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那只手冰冷,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近:“朝廷能开出的条件,有限得很。那宴山寇的首领宋江,未必会答应。”
他顿了顿,那目光变得深邃:
“但你去做的时候,不必拘泥于朝廷的底线。大可以在缉事厂所能给予的范围之内,尽量多给那宋江一些好处。”
“金银,官职,地位……只要他想要,只要咱家给得起,你都可以许给他。”
赵保心中会意。
王瑾这是对招安势在必得。
他对那群土匪,志在必得。
他当即点头,沉声道:
“属下明白!”
王瑾收回手,重新转过身,走到窗边。
他望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一丝复杂:
“今早那大捷的捷报,本督在卧室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那语气里,有赞赏,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想到,那镇西侯孟星魂手下的队伍,竟然那么能打。连黑龙铁骑,都败在了他们手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看来,也该派人去西漠一趟,给孟星魂送份贺礼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保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王瑾的背影上。
那背影,上半身年轻挺拔,下半身苍老佝偻,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格外狰狞。他的脑海里,那两张老者的面孔,还在疯狂地嘶吼:
“葬龙岭!去葬龙岭!”
“放弃一切!接受我们!”
“投入夔渊!获得最强的力量!”
“只有这样,你才能杀死一品武者!杀死他们!”
赵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疯狂,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寒潭般的平静。
此去长州招安的路上,或许可以绕道金州,去一趟葬龙岭!
那个他差点死掉,差点被夺舍的地方。
那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