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杀死那些所有羞辱你的人!!!”老妇也开口了,那声音同样疯狂,同样蛊惑:
“否则,你继续这样修炼下去,一辈子也难以踏入一品之境!”
“你的敌人在变强,那些你恨的人都在变强!”
“而你呢?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等不到那一天!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那声音,如同魔咒,在赵保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两个老怪物,从缠上他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一直在引诱他,一直在用力量,用复仇,用那些他最渴望的东西,作为诱饵,一点一点地诱惑他。
他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有能力兑现承诺。
但他更清楚,一旦接受了他们,一旦“放弃一切”,他就将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变成这两个老怪物的傀儡。
那还是他赵保吗?
那还是那个发誓要为苏莲、为梁进报仇的赵保吗?
他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挣扎,一直在拖。
若非真的山穷水尽,若非真的再无他路一
他绝不会走上那条路。
绝不。
可就在这时一
王瑾忽然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赵保身上。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保,你去长州一趟吧。”
赵保微微一惊。
长州?
厂公让他去长州……做什么?
缉事厂的眼线传来的密报,他当然看过。
那密报上说,盗圣燕孤鸿组织了一批高手,进入一个叫做“神隐洞天”的奇异之地,盗出了一块传说中的红色魂玉。
然后,燕孤鸿动用那魂玉的神力,使得长州天降大雨,解了四年旱灾。
这事太过玄乎,若无铁证,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但长州连降大雨,旱情渐消这件事,却是千真万确。
难道……厂公是想让他去调查此事?
王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说道:
“牧苍龙手中有军队。”
他顿了顿,那目光变得深远:
“咱们缉事厂,也得往这方面下功夫才行啊。”
赵保心中一动。
军队?
缉事厂也想掌控军队?
这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