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旧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那是梁进的!
是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喝酒、一起谋划、一起为了未来而努力的兄弟!
是那个为了给苏莲报仇,不惜追着皇帝和皇子一路杀,最终拚死也要手刃仇人的男人!
梁进死后,他的尸身是当初王瑾密令赵保,将其偷偷带回王府的。
他以为,梁进的尸身,最多只是被解剖,被研究。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
王瑾,竞然把他,嫁接到了自己身上!
让他死了之后,都不得安宁!
让他的血肉,成为别人突破的垫脚石!
让他的身体,永远被囚禁在这具苍老的躯壳之上!
赵保的双手,在袖中,剧烈颤抖。
他的眼眶,在这一瞬间,竟隐隐泛红。
他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渗血,才没有让那一声嘶吼,冲出喉咙。
而王瑾,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站在那里,欣赏着自己这具新生的躯体,眼中满是痴迷与自得。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赵保,轻轻一笑:
“赵保,你看”
“咱家现在,是不是年轻多了?”
赵保的思绪被猛地拉回现实。
他几乎是本能地擡起头,脸上挤出最恭敬的笑容,那笑容在他年轻的脸上显得无比自然,仿佛这是他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厂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自然越来越年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下属对上官应有的敬畏,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近,是他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锤炼出的最完美的语调。
王瑾闻言,仰头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刺耳,得意,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亢奋。
笑了好一阵,他才渐渐平息下来,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苍老、干瘪、布满老人斑和褶皱的下半身上那下半身,皮肤松弛地垂挂着,青灰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与上半身那结实年轻的躯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对比一一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生命,被强行缝合在了一起。
王瑾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腰部那道狰狞的缝合疤痕,那疤痕暗红发亮,并且已经严重增生,如同一条趴在他身上的蜈蚣。
他的手指顺着疤痕缓缓滑动,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