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的上位者气势,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数十丈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的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眉宇间有无数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和风霜刻下的印记。
他的眼睛不大,却锐利无比,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他的气势,不是练出来的,也不是装出来的。
是杀出来的。
是几十年来,在尸山血海里,一刀一刀、一枪一枪,杀出来的!
脾睨之间,仿佛能定千万人生死。
赵保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一
此人,必是牧苍龙。
因为,也只有牧苍龙,能有这样的气势。
也唯有牧苍龙,能在仅仅一眼之间,给如今的赵保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既有武功高低带来的差距,也有那种久居人上、执掌生杀大权、真正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顶级强者,对后来者的天然压制。
赵保自己,也算是见惯了血腥的人。
可在牧苍龙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站在猛虎面前的狼一一同样凶残,同样嗜血,但那份量,完全不同。
一品武者!
牧苍龙绝对是一品武者!
并且,是那种真正能战、敢战、且杀敌无数的顶级一品武者。
那百余骑铁骑,携带着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凶神恶煞的缉事厂番子们,此刻竞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不由自主地退向路边,给这队铁骑让开道路。
这是本能。
是弱者在面对真正强者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些骑兵经过番子们身侧,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那些番子,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家犬,不值一顾。
原以为,这支队伍会就这样越过众人,扬长而去。
可就在即将越过赵保一行时一
“吁!”
那员老将,忽然一勒缰绳。
那匹神骏的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稳稳落在地上,纹丝不动。
而它身后的百余骑,也在同一瞬间齐齐勒马,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
那种令行禁止、千百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默契,让这一幕显得格外震撼!
铁骑停驻,那股来自沙场的杀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因这骤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