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破获,不仅能稳固朝堂局势,更能让他在皇帝心中,再添一笔大功。
到时候,他会更得皇上信任。
而他距离那最终的目标,也会更进一步。
赵保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寒芒。
他站起身。
那动作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一紧。
所有番子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看向他。
赵保扫了一眼那满地的狼藉、满屋的伤员、以及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犯,面无表情地开口:“把所有人,都带回诏狱,继续审。”
他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一个都不许漏。”
番子们轰然应诺,立刻如同饿狼般扑向那些人犯。
铁链哗啦作响,哭声再次响起,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人被粗暴地拖起,拴上铁链,如同牲畜般被拽出门去。
赵保大步走出醉花楼。
何霜犹豫了一下,小跑着跟上,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低着头,如同一只被吓坏的小门外,天光大亮。
一夜的喧嚣,终于结束。
但新的喧嚣,才刚刚开始。
街上,百姓们远远看到赵保一行,吓得脸色煞白,如同见了鬼般匆忙躲避。
有人一头钻进旁边的巷子,有人直接推开临街的门躲进去,有来不及躲的,便跪在路边,把头埋进雪里,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那些缉事厂的番子们,拖着铁链,押着人犯,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中央。
他们看着那些仓皇躲避的百姓,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好不威风。
可赵保,对这威风,早已麻木。
权力给他带来的快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与算计中变得寡淡如水。
真正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是别的东西。
是仇恨。
是从苏莲和梁进死后,就再未熄灭过的、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梁进可以为了给苏莲复仇,不惜追着皇帝和皇子一路杀,直至拚死也要手刃赵弘毅。
他赵保做不到那样一一他当年不够强,也没有那个机会。
但他有他的方式。
他会如同一条最阴毒的毒蛇,蛰伏在阴影里,让所有人对他放松警惕。
他会一点点地往上爬,一点点地掌握权力,一点点地把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