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那圣舍利……究竞被你送到何处去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何霜,那目光里,是绝望的恳求,是最后的赌博。
说啊!你不说,我们都要死!
并且还是白死!
赵保依然静静地坐着。
仿佛这一切喧嚣、这一切指认、这一切即将落下的罪名,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看着何霜。
那目光极其复杂。
有冷漠,有审视,有警惕,有他惯常的、用以保护自己的疏离与戒备。
但在那冷漠与戒备的最深处,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微弱的、近乎祈求的光芒。不要说。
他在心里,无声地说。
不要说。不要成为我的敌人。
不要让我……不得不杀你。
何霜依然沉默。
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正在经历的、足以将她撕裂的巨大风暴。
那个男人……他说会来。
他说会救我的家人,会保我的命。
他说,只需要我完全听他的安排。
可是……他什么时候来?
他会不会来?
他会不会……只是随口说说,只是利用我套取情报,然后便将我弃如敝履?
何霜清楚,若是直到最后,那个男人都没有履行他的承诺,那么何霜无法承受这一切的后果。她是否……信错了人?
何霜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此刻,整个醉花楼,成百上千道目光,都如淬毒的钢针般扎在她身上。
老鸨在催,尚心在求,赵保在等,满楼的权贵在看好戏。
她如同一枚被置于悬崖边缘的棋子,身前是万丈深渊,身后是虎豹豺狼。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十息?
五息?
三息?
她的嘴唇在颤抖。
那已经到达极限的神经,那已被压榨到极致的勇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瓦解、溃不成军。就在这时一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醉花楼那两扇包铜楠木的大门,被一股狂暴到难以想象的巨力,从外向内,悍然踹开!
门板脱离门轴,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挟着凄厉的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