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脱脱的“壮汉”便站在了房中。他正打算对这识趣的少女低声交代两句。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又迅速关上!
一个体态丰腴、穿金戴银、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中年女人闪身而入。
正是醉花楼的老鸨。
她脸上惯常的媚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与阴沉。
她看也没看床上的少女,径直冲到梁进面前,压低了嗓子,语气急促而不满:
“外面那些番子已经开始一间间搜了!东西呢?快给我!”
说着,她已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掌,摊在梁进面前,眼神里混合着催促。
梁进心中猛地一凛!
这老鸨显然将他当成了那死去的汉子。
但“东西”?
什么叫东西呢?
梁进哪知道东西在哪,这壮汉身上又没有。
老鸨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脸上疑云顿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老娘装傻充愣?!我问你东西呢?!”
她的声音因焦急而微微拔高,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上下打量着梁进,似乎开始察觉不对劲。梁进眼底寒光微凝,真气悄然流转于指掌之间。
若这老鸨看出破绽,他便只能将其也灭口了。
对于老鸨这种职业,梁进心中从无半分好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
“东西在这里,妈妈。”
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
是床上的那个少女。
只见她匆匆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努力保持着平稳,走到圆桌边,拿起了那个被魁梧汉子喝过的酒壶。她打开壶盖,小手探入尚存酒液的壶中,摸索片刻,取出了一个约鹌鹑蛋大小、色泽温润如玉、却泛着奇异骨骼质感的不规则圆球。
少女用袖口小心地擦拭掉圆球上沾染的酒液,然后双手捧着,递到了老鸨面前。
她擡起苍白的脸,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带着怯意的笑容:
“王大哥他……他刚才喝得有些多了,我刚跟他聊天时,他舌头都打结了,话也说不利索。”老鸨一把抓过那温润的圆球,指尖传来奇特的质感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她冷哼一声,白了梁进一眼,语气稍缓:
“哼,算你还没蠢到家,知道用烈酒的气味遮盖圣舍利本身的气息。”
她将圆球握在掌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令人心悸的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