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震动,周围的泥土和碎石被震得飞溅而起,树木在冲击波中剧烈摇晃。
可那肉壁……
纹丝不动。
不,不是纹丝不动。
它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嘲笑。
李雪晴的全力一击,连一块巨石都能抽成童粉,可落在这肉壁上,却像是用木棍敲打铁壁,除了发出沉闷的响声,什么效果都没有。
神蚓的躯体,坚不可摧。
“为什么……为什……”
李雪晴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
她手中的长鞭“眶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瘫软着跪倒,双手撑地,额头抵在冰冷的肉壁上。眼泪,终于再次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哭泣,而是彻底的、崩溃的嚎啕大哭。
“宋郎……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183;……”
她一遍遍地重复,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这一次,梁进本可以不用来的。
他本可以置身事外,本可以在宴山寨过他的安稳日子。
可为了她,为了帮她完成心愿,他还是来了。
他陪她闯神蚓,陪她战复制体,陪她找到了师父的遗骸。
最后,为了让她和倪笙能安全离开,他选择了独自留下断后。
而她呢?
她完成了心愿,带出了师父的遗体。
可她却把梁进……永远留在了里面。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刺穿她的心脏,将她的灵魂撕成碎片。
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而此刻。
神蚓体内。
梁进正面对着三名敌人。
复制体贺千峰,还有两个斗笠女子。
三人呈品字形将他围在中间,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他们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注定要死的猎物。
梁进的目光在两个斗笠女子之间来回移动。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装扮,一模一样的站姿,连呼吸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几乎要以为这是某种高明的分身术。
“你们两……”
梁进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到底谁才是真的?”
其中一个斗笠女子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