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站起。
“好了。”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耳膜已经完全恢复,听觉也达到了巅峰状态。”
李雪晴忍不住问道:
“你要怎么做?”
倪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起了一段往事:
“老婆子早年为生活所困,不得已曾有盗墓之举。许多王侯墓室之中机关重重,贸然进入九死一生。”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而老婆子会选一雷暴天气,站在大墓之上,以铜杖刺于地下。每当天雷轰鸣之际,老婆子侧耳倾听铜杖,便能听到雷声在墓室之中的回响。”
她顿了顿,空洞的眼窝仿佛在“看”向遥远的过去:
“而老婆子通过苦练的本事,能够通过墓室里的雷声回响,听出墓室的结构,判断出主墓室所在,还能推断出其中生路。”
说到这里,倪笙擡起头,“看”向眼前那密密麻麻的腔洞:
“如今,老婆子功力比起当年更胜,本事更是见长了不少。”
“虽然这里腔洞众多,结构复杂,但老婆子还是有几分信心。”
“若是宋寨主再来上一嗓子,老婆子或许能够听出一些端倪来。”
梁进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天下奇人异士何其之多,这方法确实堪称奇思妙想。
通过捕捉声波在复杂结构中的传播、反射、衰减,来推断内部空间的结构。
以梁进的音功造诣,若是早点想到这个点子,加以练习,或许真能掌握这门本事。
李雪晴则更关心实际效果。她急忙补充道:
“我要找的人,身上有一特殊骨笛,还有一些特制的银铃。这些特征,或许能够帮助你为我寻到人。”倪笙点了点头:
“木姑娘放心,这些特征足够了。只要声波经过那些东西,老婆子就能听出区别。”
说完,她转向梁进:
“宋寨主,可以开始了。”
“只是还请宋寨主这一次控制好音功,别又把老婆子耳膜给吼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倪笙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这一刻……活了。
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有了生命般,缓缓竖起、伸直,朝着四面八方张开。
不过两息时间,她的头发就像刺猬的尖刺般根根直立,又像是某种深海生物张开的触须,在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