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维持着天城高层的傲然姿态:
“武者之道,本就是与天争命,与人搏杀。既然选择踏上武道,便要有随时殒命的觉悟。杀人或被杀,皆是常事。”
“天城弟子,早已经有了这个觉悟。所以天城弟子,学不出真本事的,都不会贸然下山历练。”“更何况,他们只是失踪,未必就已身死。即便真如你所言遭遇不测,那也是他们学艺不精,命该如此他的语气变得冷硬而疏离:
“此事乃我天城门内事务,如何处置,自有规矩,不劳外人置喙,更无需向尔等解释。”
梁进闻言,心中微微失望。
他原本还想要帮小玉寻得父母消息,若父母真是天城弟子,到时候小玉若是想要回归天城,那他也会帮其归家。
若天城真的如此对待其门下弟子,那这样的天城不回也罢。
“傅南序与瞿慕,在世间可还有其他亲人健在?”
梁进再度追问。
贺千峰脸上不耐之色更浓,他感觉到体内的毒素似乎又有加剧的趋势,那阴寒刺痛感越发清晰。他猛地提高声音,怒道:
“你的问题,老夫已经回答得够多了!可你们的诚意在哪里?解药呢?”
“莫非是想拖延时间,等到老夫与吴长老毒发身亡吗?!”
他这话,也是说给一旁的燕孤鸿听。
燕孤鸿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劝解:
“宋寨主,贺城主已回答了你的大部分问题。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若先将解药赐下,以示和气。”“他们中毒已深,若再耽搁,恐生不测,于大局不利。”
梁进转向李雪晴,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
李雪晴会意,冷哼一声,也不再坚持。
她擡起手臂,宽大的衣袖对着贺千峰和地上的吴道轻轻一挥。
一股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淡粉色粉尘,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精准地笼罩向两人。那粉尘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初闻令人心神一松。
贺千峰和吴道起初还下意识地屏息,唯恐又是新的毒药。
但看到燕孤鸿在场,再加上体内毒素折磨实在难忍,两人终究还是试探着吸入了少许。
奇异的甜香入鼻,瞬间化为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呼吸直入肺腑,随即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贺千峰只觉得那股盘踞在经脉脏腑中的阴寒刺痛感,如同春日暖阳下的积雪,开始迅速消融、退散。原本滞涩沉重的内力,也重新变得活泼流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