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那只枯瘦如鹰爪般的手,猛地抓住了身旁赵以衣冰凉的手腕,同时脚下不动声色地向后连退数步,仿佛要尽量拉开与场中那个危险源头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原本萦绕的阴冷乖戾气息,此刻竞被一种更深的、源于对未知可怕力量的忌惮所压制。金川虽不如倪笙见识广博,但看到她如此反应,心中也是骇然。
他急忙跟着后退,同时忍不住压低声音,向倪笙求证,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倪前辈,您说……毒意?那难道也是武意的一种?”
“可这……用毒之术,向来被视作旁门左道,也能从中感悟凝聚出“意’来?”
“而且,这木姑娘看起来年纪……似乎也不算大啊?”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女子,不仅在毒术上达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境界,竟然还能在毒术中凝聚出传说中的“武意”?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江湖认知。
倪笙紧紧“盯”着场中的李雪晴,仿佛要透过那层易容,看穿她的本质。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肃然:
“毒意,自然是存在的。只是太过罕见,近乎传说。”
“两百五十年前,前朝大虞灭蜀国之时,蜀中有一惊才绝艳的毒门奇才,便曾凝聚“毒意’。”“那人以一己之力,独对千军,挥手间毒瘴弥漫,令大虞精锐士卒中毒倒毙者不计其数,几乎凭一己之力迟滞了大虞灭蜀的步伐……虽终因力竭而亡,但其毒威之盛,足以名垂毒史。”
“自那人之后,再未听闻有第二人能踏足此境。”
倪笙顿了顿,抓着赵以衣手腕的枯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这女子……恐怕就是那两百多年来,成功凝聚“毒意’的第二人!”
她猛地转向金川川的方向,尽管没有眼睛,但那“视线”的压迫感却让金川心头一凛。她声音陡然转厉:“你这后生!消息太过闭塞落伍了!”
“能凝聚毒意者,其毒术必然已通玄入化,臻至不可思议之境。”
“这等人物,绝不可能是武林中藉藉无名之辈!她必然隐藏了真实身份与来历!”
“你竟对她一无所知,显然是被她这层伪装彻底蒙蔽了!”
说完,她有些不耐烦地松开了揪着金川衣襟的手,将他推开。
似乎与这等“消息不灵”的后辈多说无益。
金川被她推得一个趣趄,脸上却再无半分不满,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