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寨中有一故人,与这二位似乎有些渊源,多年来一直惦念。故人相托,宋某这才冒昧打听。”
“若贵派知晓这二位情况,还请告知,也好了我那故人一桩心事。”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姿态也放得足够低。
然而,贺千峰显然并不打算透露任何信息。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倨傲与冷漠的神情,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我天城乃是名门正派,门规森严,门人绝不会跟你们这种山贼土匪中任何人有旧。”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厉的警告:
“今日之后,希望你们作奸犯科之徒莫要再以任何方式,打扰我天城,影响天城声誉。”
“否则,休怪天城不讲情面!”
说完,他竞不再给梁进开口的机会,一甩袍袖,转身就要带着吴道离开。
姿态高傲,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玷污了身份。
梁进脸上那最后一丝礼节性的微笑,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变得深邃而危险。
“本想好好跟你们谈,看来,是宋某太过客气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沉压力。
随后他侧过身,将身后的李雪晴完全让了出来,语气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贺城主和吴长老不识擡举,不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那么……”
“就请二位,好好向“木姑娘’讨教讨教吧。”
“问不出来,就打出来。这道理,简单得很。”
话音落下,他双手抱胸,向后又退开两步,将场地彻底让给李雪晴。
他的脸上甚至重新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看好戏般的笑意,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助兴节目。
这赤裸裸的威胁与轻蔑,彻底点燃了贺千峰和吴道压抑的怒火!
已经转身的贺千峰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
他脸上那副刻意维持的冷漠高傲终于被怒火撕裂,眼神锐利如剑,死死刺向梁进:
“看来阁下,是不打算善了了。”
“但你们今天,找错了人!”
吴道更是须发皆张,怒不可遏,指着梁进厉声喝道:
“好!好一个狂妄无知的贼子!已经很多年,没有你这等不知死活的小毛贼,敢如此挑衅天城威严了!他向前重重踏出一步,气势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