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悲空和万上楼,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一个和尚,一个官差。”
“跟我一个打家劫舍、对抗官府的山贼头子,讲什么武林道义,谈什么朝廷法度……”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自己听听,不觉得……很可笑吗?”
悲空和万上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梁进不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语气陡然转冷:
“东西,是我的。怎么处置,我说了算。”
他擡起手,随意地指了指两人身后的黑暗旷野,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你们,可以滚了。”
“再废话……”
梁进没有说下去,但那双平静眼眸中骤然闪过的一丝冰寒杀意,以及旁边神雕适时发出的一声充满威胁意味的低沉鸣叫,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悲空的心念在刹那间转了无数个弯。
硬抢?绝无胜算。
继续劝说?对方油盐不进,徒惹杀身之祸。
就此放弃?实在心有不甘,那黑色粘液的价值太诱人了……
最终,多年混迹江湖的老练与对危险的直觉占了上风。
他脸上的挣扎、不甘迅速敛去,重新化为一片古井无波的“淡然”。
“阿弥陀佛……”
悲空长叹一声,仿佛充满了惋惜与无奈:
“看来,此物与贫僧,与万佛寺,终究是缘分浅薄。缘起缘灭,聚散无常,一切皆是定数,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
他对着梁进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既然如此,贫僧便不再叨扰宋施主了。今夜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天知。贫僧告辞。”
说罢,他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扶起幸存的一名年轻和尚,僧袍一展,施展身法,几个起落间,便迅速消失在官道远方的黑暗之中,背影竞有几分仓皇。
只是,在他身影即将彻底消失前,一句仿佛随风飘来的话,隐隐传入废墟:
“宋施主,还望三思贫僧之言。若他日因此物引来禅曦会无穷祸患,难以抵挡之时……万佛寺山门,随时为施主敞开。降魔卫道,我佛门……义不容辞!”
这老和尚,临走还不忘埋个钉子,试图给梁进心里种下一根刺,也为日后可能的“交涉”留个由头。相比之下,万上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