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空与万上楼两人这话一出,众人都不由得看向两人。
梁进的双目,也冷冷扫视过来。
悲空被这目光一扫,心头一凛,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毕竟是修行多年的高僧,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努力让那份惊惧转化为一种“忧心忡忡”的凝重。他双手合十于胸前,口诵佛号,仿佛刚才那声失态的呼喊并非出自他口。
“阿弥陀佛……”
“宋施主,请恕贫僧方才失言。实在是……见此邪物诡异莫测,恐再生不测,故而心急。”“贫僧观这“神蚓断躯’,阴秽邪气深重,虽看似被神雕吸纳一部分而安然,但其中凶险,岂能以一次侥幸论断?若是再贸然让神雕吞服,贫僧担心非但不能助其成长,反而可能引动先前潜伏之邪祟,反噬其身啊!”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梁进手中的青铜瓻,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
“况且,此物乃禅曦会这等邪魔外道苦心经营、志在必得之物。宋施主今日将其夺走,已是与彼等结下梁子。若再将此邪物留在身边,必将招来湮曦会无穷无尽的诡异报复与算计!”
“宴山寨固然势大,豪杰众多,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棰曦会行事诡秘阴毒,擅长操纵人心、役使邪物,防不胜防。届时,不仅宋施主自身安危堪忧,恐怕连寨中兄弟、乃至身边亲近之人,都会受此牵连,陷入险境啊!”
悲空脸上流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话锋一转,提出了他的建议:
“是以,贫僧斗胆,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提议。宋施主不妨将此“邪源’交予贫僧,由贫僧将其带回万佛寺。我万佛寺传承千年,佛法浩瀚。寺中上下僧众一心,定能以最正统的无上佛法,镇压其凶性!”“如此,既能为武林消除一潜在浩劫之源,避免此物流落在外再生事端,也能为宋施主及宴山寨免去一桩天大麻烦。”
他最后加重语气,抛出了看似诱人的条件:
“宋施主若能深明大义,成全此事,实乃功德无量之举,必为武林正道所称颂。我万佛寺,也必铭记宋施主这份维护武林道义的善举。贫僧个人,乃至万佛寺,都欠宋施主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日宋施主若有所需,只要不违佛门戒律与正道公义,万佛寺定当鼎力相助!”
悲空这番话,可谓冠冕堂皇,将抢夺宝物包装成了正义之举,还附加了“万佛寺人情”的空头支票。一旁的万上楼听得心中暗骂老秃驴狡猾,居然把话说到这份上。
他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