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在她枯竭破损的经脉之中奔流起来!
所过之处,原本的剧痛与麻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缓解、消退!
一股蓬勃的、崭新的生机,如同初春破土的嫩芽,从她身体最深处不可抑制地涌现出来!
原本说话时气若游丝、断断续续,此刻竟然变得顺畅了不少,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已不再那么飘忽。 这种变化是如此迅猛而真实,以至于柳鸢几乎是下意识地、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然后,是手臂。
接着,她竟然用双臂撑地,在梁进略微惊讶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
站定之后,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原本滞涩混乱的气息,开始沿着熟悉的路径自行运转起来,虽然还很微弱,却无比顺畅,再无之前那种即将溃散的征兆。
“我 我真的 没事了? “
柳鸢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手掌上之前战斗留下的擦伤,此刻竟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结痂、愈合!
这简直超越了“疗伤”的范畴,近乎是“逆转生死”的神迹!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重新恢复神采的美目,死死盯住梁进,眼中充满了惊诧、震撼,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能够有如此起死回生、重塑生机奇效的药。 即便是皇宫大内、顶尖宗门,也必然是镇派之宝,价值连城,甚至 无价! “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你就这样 毫不犹豫地用在我身上了? 用在一个与你素不相识,甚至从立场上 可能还是敌人的人身上? “
柳鸢完全无法理解。
这黑脸汉子先是阻拦悲空和万上楼杀她,此刻又不惜动用如此堪称逆天的神药救她性命。
他图什么?
梁进看着柳鸢从濒死到重生,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淡淡笑意: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看着柳鸢依旧困惑的眼神,补充道:
“你不必把这份人情记在我头上。”
“要谢,就去谢那个四处寻找你,担心你安危,甚至不惜动用关系,托人帮忙照拂你的”朋友&39;吧。”
“朋友”二字,梁进稍稍加重了语气。
柳鸢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那个人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个看似沉默寡言,则重情重义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