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向你们解释什么?”
“你们以为”
梁进顿了顿,语气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是谁?”
悲空与万上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一个是万佛寺高僧,名动江湖; 一个是缉事厂大档头,权势滔天。
何曾被人如此轻蔑地反问“你们是谁”?
这简直是对他们身份与地位最彻底的无视!
两人正要怒喝出声,报出名号以震慑,但话到嘴边,却猛地噎住了。
他们陡然意识到,在方才野店中的冲突里,他们的身份早说出过口,已不是秘密。
眼前这个黑脸汉子既然在场,不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却依然如此态度
这说明,他根本不在乎!
无论是万佛寺的声望,还是缉事厂的权势,在这个神秘人眼中,恐怕都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这个认知,让悲空和万上楼心底同时一沉,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不安悄然升起。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眼前之人,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其背景或实力,远超预估。
梁进不再理会如临大敌的两人。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地上气息奄奄的瘦子身上,直接开口问道:
“回答我,当年被你扔进天坑的那对夫妇,叫什麽名字?”
小玉也立刻冲了过来,小小的身躯因为激动和急迫而微微发抖,她揪住瘦子破烂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恨意:
“快说! 我爹娘到底是谁?! 告诉我! “
”不然 不然我杀了你! “
面对两人的逼问,瘦子那张因力量抽离和透支而灰败如死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恐惧,反而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诡异而扭曲的笑容。
“黑嘿 嘿嘿黑
他的笑声微弱、断续,却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与嘲讽:
“破坏 我们的圣业 还想 知道答案? “
他浑浊的眼珠转动,似乎在欣赏梁进和小玉脸上急切的表情,然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声道:”这个秘密 你们 永远 都 不会知道! ”
“黑嘿 嘿嘿嘿黑嘿“
笑声渐低,却愈发显得怨毒而得意。
“冥顽不灵。”
梁进眼神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