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生命力的东西,正在这客栈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木材、土石之中疯狂地钻探、穿梭、编织!
到了最后,整个野店大厅仿佛“活”了过来,沉浸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持续不断的“簌簌”声中。 那声音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带着一种冰冷而粘稠的恶意,笼罩了厅内的每一个人。
听觉同样敏锐的小玉也听到了,她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困惑和本能警惕的神色。
她压低声音,急促地道:
“爹! 你听到了吗? 这房子 这房子好像在动! 在响! “
”就像 就像有好多好多虫子在墙里木头里钻一样! “
那四名留守的番子自然也听到了这诡异莫名的声响。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原本的凶悍被惊疑不定所取代。
其中一人猛地将刀尖指向梁进和悲空,厉声喝道:
“是不是你们在搞鬼?! 说!! “
另一人则冲着同伴喊道:
”你们两个,快出去看看! 外面回事?! “
被点到的两名番子紧握长刀,快步冲向客栈大门。
门门被轻易抽开。
然而,当两人用力去拉那两扇看似厚重的木板门时一
“嗯? 怎么回事?! “
大门竞然纹丝不动!
仿佛门外不是空旷的荒野,而是被焊死在了铜墙铁壁之上!
“这门有古怪! 撞开它! “
一名番子低吼一声,两人当即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发力,用肩膀狠狠朝着大门撞去!
“嘭! 嘭! 嘭! “
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响起,门框被撞得簌簌颤抖,落下更多灰尘,但那两扇木门却依然紧闭,甚至连一条缝隙都未曾出现!
“留守的那名小头目模样的档头见状,脸上挂不住了,怒骂道:
”都是没用的废物! 连一扇破门都撞不开! ! 让老子来! “
那两名撞得肩膀生疼的番子慌忙闪开。
只见那档头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体内内力急速运转,衣衫无风自动。
他沉腰坐马,右掌缓缓提起,掌心隐隐有淡青色的气劲流转,周围空气都似乎变得凝滞起来。 “给我一开!”
伴随着一声暴喝,档头隔空一掌,挟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轰击在了两扇大门正中央!
“轰隆!!”
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