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但人情关系、背后靠山,同样是衡量利弊的关键砝码。
悲空是成了精的人物,岂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大贤良师的手段与实力,他是亲眼见识过、甚至亲身领教过的。
那等实力的人物,绝非他愿意轻易结仇的对象。
眼前这对父女,与大贤良师关系亲厚到何种程度尚不可知,但哪怕只有一两分香火情,也完全没必要为了两个素不相干、或许真有“魔性”之人,去冒触怒一位绝世强者的风险。
电光石火间,诸多念头在悲空心中转过。
只见他脸上凌厉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周身那澎湃鼓荡的骇人内力也悄然收敛,鼓荡的僧袍缓缓落下。 他双手缓缓合十于胸前,眼帘微垂,低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再抬眼时,目光虽仍显淡漠,却已无之前的杀伐之气:
“既然大贤良师已有明见,且怀有降服引导之法,贫僧便不再越俎代庖了。 大贤良师道法通玄,眼光自有独到之处。 “
他目光扫过梁进和小玉,语带告诫,却已不是命令的口吻:
”还望你谨记善念,多积善业,从此收敛行止,莫要再造恶因,徒增业力,辜负了大贤良师的一番期许。”
梁进笑了笑,冲着悲空抱了抱拳。
小玉心中那股恶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堵得更厉害。
她瞪着悲空,小拳头捏得咯咯响,若非梁进之前严厉的眼神警告和此刻按在她肩头那只稳定而带有安抚力量的手,她几乎要再次冲口骂出。
她不明白爹平时杀伐果断,为什么要对这虚伪的老秃驴如此客气,甚至搬出什麽太平道来压人。 但她知道,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绝不能坏事。
她只能强行将翻腾的怒火和委屈咽回肚子里,憋得胸口发闷。
这一场矛盾冲突,当即平息。
柳鸢微微意外,倒是没想到这对父女似乎和传说中那太平道魁首关系匪浅,可是这却也让柳鸢心中微微担忧。
毕竟太平道和大贤良师,已经被组织认定是敌人。
当她看向伙夫和瘦子的时候,果然察觉到两人眼底杀意涌动。
这时。
梁进已牵着小玉,走到大厅角落一张还算干净的方桌旁坐下。
瘦子立马堆起那副职业性的、带着几分市侩油滑的笑容,小跑着凑了上来,肩上搭着的抹布随着动作晃动:
“黑嘿嘿嘿 两位客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