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戒律当头,贫僧不愿轻破杀戒,否则似你这等满手血腥、戾气冲霄之徒,早已一掌超度,送你往生轮回,洗刷罪业!”
“悲空目光如电,锁定梁进,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
”今日,你也休想脱身! 便一同随贫僧回返万佛寺,剃度皈依,于佛前做一酒扫杂役。 “
”每日青灯古佛,晨钟暮鼓,擦拭佛殿,忏悔罪孽,或许穷尽一生辛劳,能洗去你这一身腥臭血污!” 梁进听到这里,心中暗暗摇头。
这个悲空还真是老样子,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比谁都虚伪。
当年在南州,这悲空就有意想要依靠大义让梁进交出归墟不腐尸的碎片,可梁进根本不给他面子。 如今,这悲空恐怕是看上了小玉的武学天赋,竟然想要将其夺走,实在!
梁进来到此地,主要是为了曾经的伙伴柳鸢而来。
他想要搞清楚柳鸢消失这一年多,是否已经变坏了,变得同这里的恶人同流合污。
所以他才隐藏身份实力,寻求答案。
若和悲空还不识趣,那梁进也不介意给他留下一个教训。
眼见悲空周身内力再度汹涌,那只枯瘦大手抬起,似要施展真正厉害的擒拿手法,梁进终于不再只是防御性的劝说。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陡然变得深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还请大师,看在大贤良师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大贤良师”四个字,如同具有某种奇异的魔力,甫一出口,悲空那已然提起、内力蓄满的手掌,竟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汹涌澎湃的气劲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骤然回卷,引得他宽大的袖袍一阵紊乱摆动。
他猛地收回手掌,霍然转头,那双总是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竭力审视的光芒,死死盯住梁进的脸,仿佛要穿透皮肉,直窥其灵魂深处,辨别这句话的真伪与分量。 “你们”
悲空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
“是太平道的人?”
霎时间,客栈内所有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刷刷聚焦在梁进身上。
这两年,太平道在长州的活动,虽不如宴山寨那般旗帜鲜明、劫富济贫闹得轰轰烈烈,却如同春雨渗入干裂的大地,无声无息,无孔不入。
施符水,赠米粮,治病驱邪,在无数挣扎于饥荒与绝望边缘的灾民心中,悄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