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因不堪受辱而自尽了。
所以每次九空无界开启,两人都不进城参与厮杀,只是在城外缓缓踱步,像两个孤魂野鬼,在这片血色大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场厮杀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即便侥幸活到最后,抢到了丹药,那又如何?
现实中的他们,琵琶骨被穿,四肢被断。
再神奇的丹药,也治不好铁钩贯穿的伤口,接不回被打断的骨头,无法帮他们摆脱困境。
「严大人,就走到这里吧。」
岑睿峰在一处断崖边停下脚步,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沟壑,声音里满是疲惫。
严子安也停下脚步,沉默良久。
「岑老帮主————」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果哪天————你在九空无界中没有看到我了,那就说明」」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我已经被宴山寇给害了。」
「若是以后————你还有机会重获自由,还请————能帮我报仇。」
两人并未被关押在一起,所以只有通过【九空无界】才能知晓彼此的近况。
这话说得很轻,却重得让岑睿峰心头一颤。
报仇?
他自己被杀的概率,可比严子安大多了。
严子安好歹是缉事厂的四大档头,是朝廷正四品官员,有身份有地位。
宴山寨留着他,或许还能跟朝廷谈判,换些好处。
而他岑睿峰呢?
一个江湖人,一个护卫。
虽然当年也有「霹雳手」的名号,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他,对宴山寨没有任何价值。
之所以还活着,大概只是因为————宴山寨的人懒得杀他。
「严大人说笑了。」
岑睿峰苦笑:「该说这话的————是我才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然后,他们同时擡起手。
准备「自杀」退出。
结束这短暂的、虚幻的「自由」,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继续忍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可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要害的瞬间一—
「严大人!岑老帮主!还请稍等!」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两人动作一顿,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人影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