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立刻压下了这丝异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燕三娘定了定神,重新露出笑容:「宋英雄不拿出来,又怎么知晓我不认识?」
她这话依然带着玩笑的语气,可眼神已经认真了几分。
她倒要看看,这个宋英雄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
梁进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着,右手随意地搭在膝上。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他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秒。
两秒。
三秒。
公堂里安静得可怕。
远处传来的喧哗声、哭喊声、马蹄声,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隔绝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公堂,只剩下这两个人,只剩下————越来越凝重的沉默。
燕三娘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不是玩笑该有的节奏,玩笑应该轻松、随意,一笑而过。
可梁进的沉默太长了,长得让她心头发紧。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结束这场「无意义的玩笑」。
「好了,宋英雄。」
燕三娘坐直身体,神色变得严肃:「我们不要在种无意义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嗓子里。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如针尖。
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撑着桌面的手开始颤抖,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发抖。
因为————她看到了光。
红色的光。
那光芒是从梁进掌中发出的,就在他右手摊开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球形玉石。
玉石的材质很奇特,不是常见的翡翠或和田玉,而是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深红色材质,像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炭火。
玉石内部有光芒在流动,那不是反射的光,而是从玉石内部发出的、自身的光。
猩红的流光在玉石深处缓缓旋转、涌动,像是有生命的液体,又像是被封存的火焰。
每一次流转,都会带起一层更深邃的红晕,那红晕扩散开来,将整个公堂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最惊人的是玉石表面雕刻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