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又黑又硬,摸起来像小动物的皮毛。
「行,那就跟我进去吧。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但记住了,要学会闭嘴。」
「一会进去了不要说话,无论听到了什幺,也绝对不能对外人说。」
「这是规矩。」
小玉昂起头,乌黑的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我又不笨!」
梁进又笑了。
他牵起小玉的小手迈步走进了公堂。
公堂很宽。
青石铺地,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两侧排列着肃静的「肃静」「回避」木牌,此刻却东倒西歪。
正中央是县令审案的公案,上面堆着散乱的公文、惊堂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公堂中央的那个女子。
她背对着门口,身着一袭紫色劲装,衣料是上好的锦缎,在从高窗射入的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衣服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矫健而流畅的身形线条,窄腰,宽肩,笔直的背脊o
她正仰着头,看那块「明镜高悬」的牌匾。
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女子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梁进仿佛看到了两泓秋水。
燕三娘的眼睛很特别—一不是寻常女子的杏眼或丹凤眼,而是略微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颜色比常人深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的色泽。
「宋英雄。」
燕三娘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爽朗。
「近两年不见,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比两年前沉了些,少了些少女的清脆,多了些历经世事的沉稳。
梁进回礼一笑:「燕姑娘还是这幺巾帼不让须眉,不愧为盗圣孙女。
他的目光在燕三娘脸上停留片刻。
两年时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一眼角有了极淡的细纹,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光洁,眉宇间多了些挥之不去的忧色。
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仿佛随时准备拔剑的锐气,却丝毫未减。
这时,燕三娘的目光落在了小玉身上。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惊喜:「这孩子————也长这幺大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小玉的脑袋一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就像大人见到可爱的孩子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