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sp;≈esp;「我二舅家的三小子,可是亲眼见过那宋江的!听说他身高九尺,壮得像头牛,一顿饭能吃半只羊!最可怕的是他生性凶残,一天不杀人浑身难受,每顿饭都要用人的心肝下酒!晚上还要折磨抢来的美人一听说平城郡王府里那些王妃、郡主,个个肤白貌美,全被他糟蹋得不成人形!」
≈esp;≈esp;屠夫说得唾沫横飞,周围的人都听得目瞪口呆,既害怕,又忍不住想听更多细节。
≈esp;≈esp;一时间,关于宴山寨和宋江的各种离谱传闻,成了面摊上最热门的话题。
≈esp;≈esp;每个人都在添油加醋,每个人都在发挥想像。
≈esp;≈esp;那些传言越来越荒诞,越来越恐怖—宋江成了青面獠牙的妖魔,宴山寨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esp;≈esp;而说的人格外卖力,听的人格外入神。
≈esp;≈esp;在这燥热的盛夏,在这等待囚车经过的无聊时光里,没有什么比恐怖故事更能刺激神经了。
≈esp;≈esp;面摊靠里的那张方桌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esp;≈esp;小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esp;≈esp;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esp;≈esp;那些污言秽语像毒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每一句都在污蔑她最敬爱的人。
≈esp;≈esp;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爹爹!
≈esp;≈esp;「咔嚓」一声轻响。
≈esp;≈esp;她手中的竹筷子,硬生生被捏断了。
≈esp;≈esp;下一瞬,她「霍」地站起身,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匕首那是一柄短小锋利的弯刀,刀柄上缠着防滑的皮革,刀身在鞘中闪着寒光。
≈esp;≈esp;「爹!」
≈esp;≈esp;小玉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去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esp;≈esp;她说这话时,眼神冰冷如刀,扫过那几个说得最起劲的食客。
≈esp;≈esp;那不是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