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不再追问那个要命的问题了,而且看她的反应,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复杂的、夹杂着慌乱与抗拒的新情绪。
「嗯?」
梁进忽然看到玉玲珑那泛红的耳根,心中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恍然,继而升起一丝玩味:「不会是————觉得我想要泡她吧?」
玉玲珑倒确实是美得过分。
然而————梁进摸了摸自己光头,无奈摇摇头。
自己这具分身实在太丑了点,要是让大贤良师那具大帅比的分身来,倒是可以试试。
以玉玲珑的身份、眼光和高傲来看,自己这具丑逼分身是不会有戏的。
目的达到,梁进见好就收。
他微微躬身,行礼的动作标准而利落:「属下遵命。门主请自便,属下告退。」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步伐稳健,很快便消失在下崖的小径尽头。
留下玉玲珑一人,独自面对越来越深的暮色与越来越乱的心绪。
崖顶上,海风似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玉玲珑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优美的曲线。
她却没有感觉到凉意,反而觉得脸上、耳后、甚至脖颈,都一片滚烫。
她缓缓转过身,确认梁进已经离开,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
她擡手,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一阵羞恼与后怕。
幸好————幸好天色已暗,暮色苍茫,很大程度上遮掩了她此刻的窘态。
否则,若是被他看到自己这副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模样,那真是————羞也羞死了!
「不会是真的吧?他————他真的对我————」
这个念头一旦扎根,便再也挥之不去。
玉玲珑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性思考。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梁进今日战场之上魔神般睥睨的身影,一会儿是他刚才那炙热而无礼的眼神,一会儿又是他平日里那些看似粗豪、实则每每能触动她心扉的言行————
「不行!绝对不行!」
她用力摇头,仿佛要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师徒有别,伦理纲常,岂容逾越?化龙门虽处海外,亦不可乱了人伦大防!」
她试图用冰冷的道理和规矩来镇压心中翻腾的异样情绪。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又在心底微弱地响起:「可他————似乎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