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如同立下誓言:「届时,我将放权于贤能,而你将是我化龙门立派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由弟子破格晋升的长老!享无上尊荣,掌门派权柄!」
此言一出,李雪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她的愤怒,只剩下无边的荒谬与冰冷。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玉玲珑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如此重大、如此违背祖制的决定,以一种近乎「宣布」而非「商议」的方式说出来。
没有余地了。
门主的心意已决,甚至不屑于事先与她这位最倚重的长老沟通。
自己多年来的忠诚、担忧、劝谏,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门主————」
李雪晴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明明知道————我跟他,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她猛地转向玉玲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近乎哀求的痛苦:「当年————当年在东州城,就是他!就是他施展毒计,布下陷阱,差点害死我!这笔血债,我从未忘过!」
玉玲珑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不忍,她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李长老,当年之事,疑点颇多,并未有确凿证据证明与雄霸有关。更何况」
李雪晴厉声打断:「门主!」
她猛地拂袖,周身气息剧烈波动,显示出内心极致的激荡:「不用再说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的冰冷:「这化龙门之中,有他无我,有我无他!今日你若执意用他,便先撤了我的长老之位!」
话语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悲愤。
她死死盯着玉玲珑,胸膛因剧烈的情感起伏而不断震动。
这份决绝,不仅源于旧恨,更源于对玉玲珑「昏聩」决定的极度失望,以及对化龙门可能走向毁灭的深切恐惧。
若对手是旁人,她或许还能忍耐,可偏偏做出这决定的是她最敬重、最愿意效死的门主。
这让她如何能平心静气?
玉玲珑看着李雪晴眼中那近乎破碎的信任,心中亦是一痛。
但她很快压下那丝不忍,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几分门主的威严:「李长老!看看现在是什幺时候?!」
她擡手指向远处气息越发恐怖诡异的颜渊南,声音陡然提高:「强敌环伺,一品压境!我化龙门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这个时候,还拘泥于个人恩怨、陈年旧事,岂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