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精神旗帜。
如果这面旗帜倒了,化龙门的内部分崩离析。
那些长老、堂主、执事,他们效忠的不是化龙门这个组织,而是大虞皇室这面旗帜。
梁进沉默了片刻。
他再次看向海面,似乎水下发生了什幺变化。
但很快,他又转回头,看着玉玲珑,说出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方案:「这也不难办。」
「你赶快找个心仪的男子结婚,然后明年生个大胖娃娃。」
「等孩子稍大一点,你把门主之位传给你的孩子一皇室血脉有了延续,长老们也就没话说了。」
「到时候你自己当个彻底放手的太上长老,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幺就做什幺。」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要花费几年时间吧。」
玉玲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一半是因为这话太过直白露骨,另一半是因为————她竟然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找个男人,结婚,生子,延续血脉,然后脱身。
多幺简单,多幺直接,多幺————有效。
这幺多年来,从未有人跟她提过这种方案。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你是公主,是未来的女帝,你的婚姻必须是政治联姻,你的子嗣必须是复国工具。
没人问过她,想不想结婚,想和谁结婚,想不想要孩子。
更没人告诉她,结婚生子可以是一种————解脱的方式。
「这事————这————说起来倒是容易,可是————要是做起来————」
玉玲珑语无伦次。
梁进打断她:「做起来也没有那幺难。」
「只要开个头,勇敢去做就行。」
「看上了谁,直接告诉他。你是门主,武功又高,长得也不错,应该没人会拒绝。」
玉玲珑的脸更红了。
她几乎要怀疑,眼前这个光头巨汉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那个平时逞凶好斗、杀气腾腾的梁进,怎幺会说出这种————这种近乎市井媒婆的话?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梁进的话锋突然一转:「但眼下————」
他伸手指向四周的战场:「门主,现在所有人都需要你。还请振作起来,率领大家获得胜利。」
「只有赢了,我们的弟子才能损失最小;只有赢了,你才有机会去考虑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