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就不怕中了朝廷的离间计?”
“离间计”三字,如同暮鼓晨钟,让一些陷入震惊和愤怒的长老们冷静下来,开始重新审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他们也察觉到,这件事確实充满了蹊蹺。
然而,在李雪晴和梁进的內斗之中,这些蹊蹺根本不重要。
“雄霸!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被朝廷任命的事实!”
李雪晴声音冰冷,步步紧逼:“门主!不管此事背后是否有阴谋,为保我化龙门万全,都应当立即將雄霸拿下!穿其琵琶骨,封其穴道,打入幽狱地牢,严加看管!”
“待事情水落石出,若证明是冤枉了他,属下愿当著全门弟子的面,向他赔礼谢罪!”
她话语一顿,杀机毕露:“但若查证属实————那便证明此子狼子野心,罪该万死,必须立即处以极刑,以正门规!”
梁进闻言,不由得嗤笑出声。
穿琵琶骨,封穴道,关地牢?
那和直接將性命交到李雪晴手中有何区別?
到时候,只怕自己连一夜都活不过,就会李雪晴暗中弄死。
这种拙劣的缓兵之计,他岂会上当?
“李长老真是打得好算盘。”
梁进语带讥讽:“门主尚且在此,明察秋毫,还未曾定论。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越俎代庖,替门主行生杀予夺之权了?”
“莫非这化龙门,如今已是你李雪晴说了算?”
李雪晴还欲爭辩。
梁进却不再给她机会,话锋猛地一转,再次指向一直沉默阴沉的郑蛟骨,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好!即便李长老对弟子的指控尚存爭议,需待查证。那他呢?!”
“郑蛟骨!他非我化龙门人,乃一介外客!有何资格插手我化龙门內部事务,甚至联手本门长老,袭杀我这首席弟子?!”
“此等行径,与公然向我化龙门宣战何异?!”
“门主!此獠罪证確凿,无需再议!请允许弟子,执行门规,亲手诛杀此狂徒!”
梁进话音落下,周身杀意再次沸腾,如同实质的寒潮,席捲开来,牢牢锁定郑蛟骨!
郑蛟骨依旧沉默,只是那浑浊的老眼中,阴鷙与杀意交织,如同毒蛇般盯著梁进。
他知道,在这种场合,由李雪晴这个“自己人”出面爭辩更为合適。
李雪晴果然立刻厉声接口:“门主!休听此子狡辩!他分明早已是二品武者,却一直隱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