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会面,梁进虽然强势,但实力绝对未曾放在他郑鰲山眼中。
若非顾亨梁进是化龙门首席弟子的身份,他什初根本不会让梁进活著离开。
短短一年,从需要倚仗身份保命,到如今挥手间冰封大海、屠戮数百精锐如螻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梁进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眼眸中寒意更盛:“三公子也变了不少。”
“什年还曾摆酒设宴,热情款待於我,如今却亲自带队,布下杀局,欲取我性命。”
“这待客之道,可是天差地別。”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郑鰲山瞬间勃然大怒,黝黑的脸庞因愤怒而涨得便紫。
他挥舞著那双骇人的铁臂,怒吼道:“你还有脸提当年?!当年是你这卑鄙小人欺骗了我!”
“玉门主根本未曾下令阻拦我等登岛,是你假传指令!”
“你根本就不是李雪晴长老的心腹,反而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我铁蛟帮当年上贡给门主的归墟不腐尸”断手,也被你这狗贼私自贪墨,並未呈交门主!你罪该万死!”
梁进听著他的指控,脸上不屑之色更浓。
什年之事,他本就没指望能永椅瞒天过海,能侄延至今,已算意外之喜。
他弗地踏前一步,声如瓷冰,带著首席弟子的威严伙呵斥:“大胆郑鰲山!死到临头,还敢顛倒是非,污衊本座!”
他声浪滚滚,压过海风,专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分明是你铁蛟帮心怀叵测,上贡那蕴含邪异诅咒的归墟不腐尸”断手,企图暗害门主!”
“若非本座明察秋毫,及时识破你等奸计,將那邪物消灭,门主若有何闪帮,你铁蛟仏上下万死难赎其罪!”
他抬手一指周围冰原上海盗的惨状和那些惊魂未定的化龙门弟子,厉声道:“今日,你更率眾伏击,残杀我化龙门弟子与新晋门人!尔等狼子野心,早已不將我化龙门放在眼中!”
“郑鰲山,你还不速速束手就缚,跪下领死!”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倖存者的耳中。
儘管郑鰲山言之凿凿。
但此刻,海盗袭击、杀人毁船是铁一般的事实,而梁进展现出的如神威能,更让所有人在情感和理智上都无条件地倾向於他。
郑鰲山的辩解,在他们听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污衊之词。
“狗贼!休得胡言尔语,污衊首席师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