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休的局面!”
“尤其那雄霸来歷神秘,化龙门中多有关於他出身的流言蜚语,而本官多番查询却也始终无法查清楚他的来歷底细。”
“这样一个来歷不明之人,恐怕化龙门对其早已经暗中忌惮猜忌。”
说到这里,李文泽意味深长地看向石丹琴:“你当年奉命前来东南,追查《东南五州布防图》失窃一案,却最终在谭家灵堂与李雪晴爆发衝突,险些命丧其手————”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
“此事本官详查过卷宗与各方线索,可以断定,其幕后推手,必是雄霸无疑!
”
“正是他,巧妙布局,借刀杀人,利用你与李雪晴鷸蚌相爭,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剷除其心腹大患!”
石丹琴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
可隨著他顺著李文泽的思路细细回想当年种种蹊蹺之处—一那莫名出现的线索,那恰到好处的时机,那最终受益最大之人————一切疑点,似乎都指向了那个看似粗豪的光头恶汉!
“雄霸!!!”
“好一个阴险毒辣的贼子!!!”
石丹琴双目瞬间布满血丝,熊熊怒火在胸中炸开!
他原以为与雄霸只有夺爱之辱,没想到竟还有这借刀杀人的深仇大恨!
李文泽看著石丹琴的反应,继续说道:“雄霸此子,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確实远超常人。”
“本官甚至怀疑,那失窃的《东南五州布防图》,极有可能便是被他所获,而后献给了化龙门。”
“化龙门再与铁蛟帮共享此图,这才导致铁蛟帮海盗总能精准地绕过我军防线,偷袭我东南水师营寨,致使我大乾水师连遭败绩,损失惨重!”
石丹琴听到这里,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杀意,低吼道:“大人!既然如此,此獠罪大恶极,为何今日不趁势將其拿下,明正典刑,以做效尤?!”
李文泽闻言,看向石丹琴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杀他?”
“你杀得了他吗?別忘了当年东州城墙之上,你是如何在他手下受辱,被他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
“况且————”
李文泽话锋一转,眼中竟涌现出浓浓的兴趣与探究之色:“据本官所知,如今的雄霸,已然是————二品武者之境!”
石丹琴失声惊呼:“什么?!!”
他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