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今日,先破沙暴领域,再硬撼金色魂玉而不损,终格杀赤勒!此等通天修为,盖世神威,已非常人所能揣度!乃是身具大气运、大毅力之雄主!”
“老身虽已风烛残年,文不能安邦,武不足以衝锋陷阵,但————毕生所学,皆针对神龟”之习性、传说、克制之法,钻研数十载,自信这天下,无人能出老身之右!”
“此身残躯,或可於此地,为侯爷略尽绵薄之力,监控异动,防范未然!”
“老身投靠,亦有私心。禋曦会视老身为叛徒,必欲除之而后快。普天之下,唯有在侯爷麾下,得侯爷庇护,老身方能有一线生机,方能有机会替族人————向禋曦会討还公道!”
“老身所言,句句发自肺,绝无半字虚言!恳请侯爷————给老身一个机会!”
言罢,她再次深深拜下,姿態放得极低。
梁静静静地听著,心中飞速权衡。
弥兰月的话,逻辑清晰,利分明,尤其是在对付神龟这方面,她確实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她投靠的动机也合乎情理——寻求庇护,借力復仇。
至於忠诚度,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共同的敌人面前,反而是最容易维繫的东西。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欺瞒自己,暗中依旧与禋曦会勾结背叛梁进,甚至成功唤醒了神龟。但那又如何?
若真到了神龟现世、不可力敌的那一天,他梁进亦有壮士断腕、捨弃西漠、
另起炉灶的魄力与后路!
这个风险,他承担得起,並且与可能获得的收益相比,值得一冒。
思虑已定,梁进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弥兰月从地上托起。
“弥兰月。”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方雄主的决断:“你的请求,本侯准了。”
“即日起,你便是我镇西侯府麾下客卿,专司负责玉门山旱龙峡一切事务,监控地脉异动,研究神龟之秘。一应人手、物资,皆可向冷幽申报调配。”
“你我目標一致,对抗禋曦会,镇守神龟。望你————好自为之,莫负本侯今日之信。”
弥兰月闻言,老眼之中瞬间迸发出激动与感激的泪光,她挣扎著还要再拜:“老身————叩谢侯爷恩典!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梁进微微頷首,又简单听取了她关於如何利用山势布防、设置观测点、初步研究神龟活动规律的构想,均给予了认可和授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