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著眼睛,感受著內力在体內循环带来的生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著琵琶骨处那两个依旧传来刺痛的空洞,眼中充满了更大的迷茫。
她抬起头,望向梁进,那双恢復了部分神采却依旧空洞的美眸中,充满了无助与恳求,像一个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孩子。
“我————是谁?”
她轻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不確定。
这个问题,在她空荡荡的脑海中迴荡了太久,几乎成了她的梦魔。
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解除了她的束缚,她愿意————赌一把,相信他给出的答案。
梁进迎著她的自光,语气平淡却清晰地说道:“你的名字,叫做——弄影。”
三个字,如同三把钥匙,猛地插入了她记忆壁垒最外层的锁孔!
弄影————
弄影————
弄影!
这个名字!
对!就是这个!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与归属感瞬间涌遍全身!
她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越念越快,越念越觉得契合,仿佛它本就该属於自己!
一股巨大的欣喜和难以言喻的激动衝垮了之前的茫然,让她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没有骗我!
他真的认识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对梁进的信任瞬间倍增。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情急之下甚至抓住了梁进的手臂,仿佛生怕这唯一的线索消失,连珠炮似的问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又是谁?我们之间————是什么关係?刚才和你打得天崩地裂的那些人又是谁?”
“现在这些人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被————被那样锁起来?”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將她內心的焦灼、困惑与对过往的渴望暴露无遗。
问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美眸中闪过一丝尷尬,下意识地鬆开了手,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紧地盯著梁进,充满了亟待解答的迫切。
梁进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你的这些问题,由別人告诉你,你未必会全然相信,甚至可能因此產生更多的困惑与猜疑。”
“记忆如同镜水月,强求反而不得。不如,你先跟著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周围的环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