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助的无奈。
她们在感嘆当中年男子死后,阿落和阿石恐怕也很难活下来。
可对此,她们也无能为力。
毕竟她们自身想要生存下去本身就已经很难,自然不可能再顾得上这两个孩子。
梁进站在窝棚口,看著內部的脏乱和男子的惨状,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没有进去,而是心念一动,从【道具栏】中取出了一碗符水:“拿去,给你爹喝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喝了,他的病就好了。”
阿落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懵懂无知,哪里分得清符水和真正汤药的区別?
在她看来,这位神通广大的“大爷”拿出来的,必然就是救命的良药!
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那碗符水,小心翼翼地来到父亲身边,费力地撬开他乾裂的嘴唇,一点点地將碗中的符水餵了进去。
阿落和阿石都紧张地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父亲,心中充满了期盼和恐惧。
倒是旁边一位心善的妇女看不过去,忍不住走了过来,悄悄將阿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焦急地提醒道:“阿落,我的傻孩子!你——你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刚才婶子看得真真的,他给你爹喝的,那像是符水啊!根本就不是郎中开的药!”
“再说了,就算是灵丹妙药,哪有喝下去人就能立刻好的道理?”
“说句不好听的——你爹他恐怕是——唉!”
“如果这人是骗了你什么东西,或者骗了你的钱,你得赶紧想办法要回来啊!”
“別怕!有你几个婶子在,我们帮你说道说道!”
阿落急忙用力摇头,眼泪汪汪地表示自己没有被骗钱。
即便真的被骗了,她又哪里敢让这些好心的婶子们去为自己出头?
这位大爷——他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寨门口那一片血红,还在她眼前晃动。
对於父亲的伤病,阿落除了哭泣和担忧,已经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所有能想的、能做的,都已经尝试过了。
如果父亲真的就此离世——她带著年仅四岁的弟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在这炼狱般的矿场上活下去。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氛围几乎要將她淹没的时候“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而连贯的、仿佛要將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声,猛地从地铺上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