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声。
单单是这股內力散发出的己息威压,就让笠男子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背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互的呻吟。
“是自敢主动说?”
梁进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最终通牒的冷酷:
“还是等本侯亲自出手,撬开你的嘴?”
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死亡威胁,以及梁进眼中那绝对的冰冷,笠男子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与决绝!
他死死盯著梁进,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悽厉而不甘的咆哮:
“孟星魂!我公不是你的对!”
“但你永远也別想从我公中知道任何东!永远別想!!!”
咆哮声未落,他眼中最后一丝神采骤然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任死寂的灰白。
下一刻,他体內残存的內力猛地以一任极其狂暴、彻底失控的方式逆向衝击,疯狂震盪!
“噗!”
一声沉闷的、来自於身体內部的爆裂声响起。
笠男子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己息全无。
他竞然在瞬息之间,自断全身经脉,心脉俱碎而亡!
梁进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立刻转向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汉子。
只见那些人,在听到首领那声绝望的咆哮后,脸上竟然也齐齐露出了同样的决绝之万!
他公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同时猛地一咬口腔內的某个部位!
“咔嚓——咔嚓——”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紧接著,他公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口鼻眼耳之中迅速溢出紫黑万的血液,带著一股刺鼻的杏仁味。
短短两三个呼吸之间,这些原本还在呻吟的汉子,便一个个僵直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机。
转眼之间,刚才还人影绰绰的营地,除了梁进和铁笼中那个不知何时已停止狂笑、正用那双浑浊眼睛冷冷注视著这一切的老妇人之企,竟然再无一个活口!
所有俘虏,全部自尽!
这一幕,饶是以梁进的心性,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惊讶与凝重。
“竟然——全都是死士?!”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投察觉的肃然。
培养死士並不算出奇。
在这天下动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