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身上的魔甲,似乎感应到了主人那澎湃的战意与杀气,竟然开始了一阵轻微的、如同呼吸般的蠕动,甲片与甲片之间的缝隙中,隱隱有暗红色的流光闪过,散发出一种嗜血的躁动。
巫灵会意,解释道:
“魔甲感知到即將到来的激烈战斗,它————:『饿”了,想喝血了。”
她一挥手,那两名刚刚为他穿戴完鎧甲的侍女,立刻又端来了两大盆还冒著热气的、
腥气扑鼻的新鲜牛血。
隨著牛血的靠近,戊墟魔君身上的魔甲蠕动得越发剧烈,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如同金属摩擦又混合著吸吮期待的“喻喻”声。
然而,戊墟魔君却看也不看那两盆牛血,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对低等血液的嫌弃与对极致力量的追求:
“牛血?此等凡血!岂能餵饱本君魔甲!”
“要喝,就喝最好的——人血!”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別抓住了那两名端血侍女的脑袋!
“啊—!”
两名侍女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下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戊墟魔君身上那蠕动的魔甲,陡然从关节连接处,弹射出了两条细长、尖锐、如同蚊口器般的猩红色吸管!
这两根吸管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两名侍女的心臟位置!
“咕嚕—.咕嚕嚕——”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的液体吸食声,在寂静的帐篷內响起!
两名侍女丰满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下去!
她们白皙的皮肤变得灰败,眼神中的光彩彻底黯淡、消散。
她们全身的血液,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被这套诡异的“魔甲”通过那两根口器,贪婪地吸食得一乾二净!
当戊墟魔君冷漠地鬆开手,两名侍女已然化作两具苍白、乾枯的尸骸,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机。
而吸饱了鲜活人血的魔甲,那原本黑的外壳上,此刻竟然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妖艷的猩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甲片之下流动。
整个鎧甲散发出的气息,变得更加暴戾、凶煞,仿佛一头刚刚饱餐过的嗜血凶兽!
戊墟魔君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感受著魔甲传来那澎湃的力量感与嗜血的渴望,眼中流露出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傲气与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