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如释重负的喜悦。
压在心头的巨石终於落地,这意味著持续多日的除魔任务圆满完成,他们不必再在这危险重重的南蛮之地提心弔胆地摸索了。
李巴也喜形於色,大声宣布:
“好!等进了瑶水城,把咱们这趟货顺利出手,我李巴做东,请大傢伙儿连喝三天庆功酒!不醉不归!”
这话更是將气氛推向了高潮,眾人欢声雷动,连疲惫的骤马似乎都感受到了轻鬆的氛围,脚步轻快了不少。
然而,在一片欢腾中,悲空和尚的脸上却依然残留著一丝疑虑。
他犹豫片刻,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再次向梁进行礼,语气更加谨慎:
“大贤良师阿弥陀佛。”
“非是贫僧信不过您,只是只是此事关係重大,悲一他墮入魔道,寺中上下皆感痛心疾首。”
“贫僧需得带回去一个確切的凭证,方能向方丈和寺內僧眾交代,也好—也好安抚武林同道的疑虑。”
“不知——您除去那魔头时,可曾——.可曾留下什么信物?或是能证明其確已伏诛的痕跡?”
这话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空口无凭,我们需要证据。
毕竟,大贤良师若真能轻易解决悲一,为何会耽搁这么多天才出现?
谁也没见到悲一的户体,万一只是託词呢?
眾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目光再次集中在梁进身上,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是啊,除魔是大事,光靠一句话,確实难以让所有人彻底安心。
梁进似笑非笑地看著悲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哦?悲空大师这是,信不过本座啊。”
悲空脸上顿时浮现尷尬之色,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贫僧绝无此意!”
“只是—只是兹事体大,还望大贤良师体谅”
梁进不再多言,右手轻轻一翻,仿佛变戏法一般,掌心中已然多出了一物。
那赫然是一块泛著诡异暗沉色泽的骨骼一—正是从悲一尸身上取得的“归墟不腐尸”
的下顎骨!
骨骼之上,似乎还残留著某种不祥的气息。
“此物,可为凭证否?”
梁进淡淡道。
悲空一看到这块下顎骨,瞳孔骤然收缩,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隨即脸上涌现出巨大的惊喜和释然,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