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冷冽松香、陈旧漆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深入骨髓的……阴寒湿冷与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赵御父子步入大殿之后,殿门在两人身后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
殿堂內部,空旷宏大得令人心悸!
巨大的金丝楠木立柱支撑起高高的穹顶,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香火和木头特有的沉香味。
四周墙壁上绘製著精美的壁画,描绘著太祖皇帝一生的丰功伟业,处处彰显著皇家的威严与歷史的厚重。
而在最深处。
一幅高达五丈的巨大画像,悬掛在整殿中心!
画像上!
那人……
身披九五玄元甲!头戴十二冕旒平天冠!
面容犹如神祗般威严!肃穆!冷酷!
带著一种绝对掌控生死的不朽之意!
只是那画像上的眼神……
並非悲悯!
仿佛在冷冷审视著……一切后世子孙的衰朽与孱弱!!!!
——太祖皇帝!赵无极!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赵御父子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噗通!
噗通!
两具象徵著人间最高权力的身躯!
在这绝对的“祖先”威压面前不由自主地双膝砸地,跪了下去,行叩拜大礼!
额头抵在冰冷的、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金砖地上片刻。
赵弘毅终究是年轻人,巨大的恐惧和压抑下的疑问,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他忍不住微微抬起汗湿的额头,声音带著哭腔:
“父……父皇!带儿臣来此……莫非真因那梁进逆贼……要儿臣……”
“长跪於此……以血恕罪?!!”
最后几个字抖得不成声调。
“梁……进?”
赵御肥胖的脸颊猛地一阵抽搐,仿佛触及了某个极度烫手的禁忌。
隨即化为一种深刻的、糅杂了怨毒与某种……奇怪解脱的表情!
“他?”
赵御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怪异,混合著疲惫、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態的阴冷!
“从今往后……”
“再也……扰不了我们了。”
赵弘毅闻言,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弛下来,下意识地以为梁进已经被宫中的高手围杀。
赵御艰难地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