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报应!为了他一己私慾,害死了多少人?造了多少孽?!如今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跟著遭殃!”
“赵无极,你真是古今第一狠毒自私之人!”
“赵保,记住他的下场!我们一定要將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赵保听著左右肩膀上这两个“老怪物”你一言我一语,心中那股寒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烈,几乎要將他冻结。
他现在的最大目的,是藉助这两个老怪物的帮助,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一旦他成功之后呢?
他自然也渴望能够娶妻生子,繁衍后代,传递香火。
可如果他继续沿著这条邪路走下去,不断汲取那些诡异的力量,会不会有一天,也害了自己的后人,导致他的子嗣也变得和床上这具尸体一样?
成为……不人不妖的怪物?
赵保不敢再想下去。
他认为自己想的太远了。
可是,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寒意,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一旁的赵御看著龙床上那具既熟悉又陌生、既尊贵又邪异的尸体,肥胖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
他身为宗室亲王,自然听过一些皇室秘闻。
可当他真的亲眼目睹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时,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和惊骇,几乎要將他吞噬。
可眼下,他却很清楚,现在不是为一具死尸而不安的时候。
还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他去担忧。
最终,他求助地看向眾人: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梁进,你有什么想法吗?”
“赵大人,厂公是怎么安排的?”
“皇后娘娘,牧家的態度是怎样的?”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赵保和牧从霜都无法应对。
厂公王瑾,並没有给赵保任何安排。
而牧从霜这阵子一直躲在宅院之中,也不知道牧家的態度。
倒是梁进,自顾来到了一旁的椅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开口说道:
“我们等著就行。”
等?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梁进。
倒是赵保若有所思:
“莫非,是等厂公他们决出胜负?”
“没错!只要他们这些顶级高手获胜,那么大局就定了!”
“我们现在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