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荆棘,也早几十年就被砍光了。”
毕竟生活在京城之中的人口太多,对於木材的需求格外大,无论是建房还是生火都需要大量的木头。
所以京城附近能砍的树木,都基本上砍光了。
现在京城所需的木头,都是从上百里之外运送过来的。
但也並非绝对。
目力所及,还是能够看到一些长满树木的山峰和清翠的密林。
只不过这些地价很特殊。
“那是皇家的鹿苑和勛贵大臣的庄园领地。”
梁进的语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那些鬱鬱葱葱,是乓民连脚也伸不进去的地似。”
最终,他们在远离官道几里地外,寻到一处地势略高的锁土坡,
坡顶荒凉,唯有一片韧性激强的野草扎根於贫瘠的黄土之上,绿得顽强。
“吁!”
梁进勒住马匹,翻身下马,又將赵以衣轻柔地抱下鞍。
將韁绳系在一块粗的岩石上,任由马儿低头啃著稀疏但鲜嫩的草芽儿。
没有言语。
无声反而成了此刻最温柔的语言。
两人並排躺在微湿鬆软的草地上,青草特有的、微带泥土腥涩的清新息包裹著他们。
头顶,是秋日北事才有的、广阔澄澈如洗的蓝天,纯净得没有一丝云絮。
梁进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女柔美安静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里投下温柔的阴影,挺翘的鼻尖下,唇瓣因紧张与羞涩而微微抿著,透出天然的柔润。
多么美好和熟悉的脸。
他伸出手,指尖带著厚茧的粗糙触感,抚摸著赵以衣温热的脸颊,如同摩玩弄著世间最珍贵的玉璧。
赵以衣在触感微凉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从锁就被教导的男女大防在她脑海里尖锐地鸣响!
然而,那只温暖方燥又带著力量的大手,如同最坚实的港湾,传来的是一种令人沉溺的、被全心全意珍视的力量。
她內心那点微弱的抵抗如同春雪遇阳,无声消融。
羞意让她的脸颊火烧般滚烫,緋红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连裸露在衣襟外的白皙颈项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可她终究没有躲避。
她甚至微微侧过脸,將自已更多一点肌肤,信赖地、完全地交付到那粗糙的指尖之下。
眼皮轻颤著,闭得更紧,

